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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omlete me》情话集

 

浪漫版:雷伯恩十分擅长说情话,好听的话往往脱口而出,打得人措手不及。在某个严肃正经的场合,或许刚刚谈论完一场合约,或许还卡在哪个剑拔弩张的节骨眼上,他会把手轻轻搭在冷沦靳肩上,像个没事人一样,把尾音嚼碎了搁置在舌尖,一字字抛出:“今晚我的卧室欢迎你。”

如果冷沦靳更得寸进尺一些,他会把住雷伯恩的腰,气息不稳地压低声音问:“那你的腿呢,欢迎我吗?”

而雷伯恩双手挂上冷沦靳后颈,贴着他的唇,将吐息轻轻传递过去:“随时欢迎。”

温馨版:许疾青生性内敛,不善于表露自我,他的情绪细微而不易于察觉,大多时候需要沈裴琛一点一点地敲开外部的壳,才能窥见内里蜷曲的温软。如果让这根小青藤主动,他最多会把头埋进沈裴琛颈窝里,轻轻蹭蹭的同时小声说:“裴琛,喜欢你。”

沈裴琛把这根小藤条从怀里挖出来后,会在他唇上厮磨一会儿,认真回应他:“我也喜欢你,我爱你,宝宝。”

色欲版:28岁的梁廷枏身材爆诱,哪怕如今身体各方面素质大不如前,曾经的底子也在,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能惹得仇易欲火焚身。

比如,现在。

梁廷枏卸力地趴伏在大床上,半边脸陷进枕头里,高挺的鼻梁在枕中央凹出一块深窝。一夜情事过后是深深的怠倦,梁廷枏昨晚显然被某只狼崽子折腾狠了,过了很久才缓缓睁开眼,揉着太阳穴支起上半身。

蓬松轻盈的蚕丝被从肩胛骨下滑到尾椎,堪堪遮住翘起的臀部,梁廷枏左小臂撑住半边身子,饱满的胸肌有些退化,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肌肉,后背流畅的脊椎线条一路往下收住劲瘦的腰,倒三角的黄金比身材即使半遮半掩,也足以引人遐想。

仇易几乎在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就急切地扑了上去,招来梁三爷不客气的一巴掌:“滚下去。”

仇易的火气被彻底点燃了,他邪气地笑着,亲了亲梁廷枏发红的掌心,说:“做完就滚,三爷,让我疼疼你。”

深情版:秦誉和归钦洲的默契与生俱来,战场上他们毫无顾忌地交付后背,生活里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秦誉性子淡,过往的军旅生涯又把他淬炼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钢筋铁骨,惯于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有时归钦洲想疼他都无从下手。

连轴转的日子消磨了不少精力,真正闲下来时疲惫感一哄而上,饶是顶尖的s级alpha也承受不住,秦誉吐出口浊气,身体直直向后仰倒,被归钦洲稳稳接住。

归钦洲去吻秦誉轻颤的眼皮,用商量的口吻说:“宝宝,你很累了,带你去休息会儿,好不好?”

秦誉没说话,往归钦洲怀里靠了靠,哑着嗓子叫了他一句“钦洲”,立马被打横抱起,带向宽大的软床。

热烈的里卡尔如潮水包裹住了秦誉每一条疲软的神经,而秦誉每一句呼唤对归钦洲而言就是最熨耳的情话。

甜蜜版:顾清焰和战岐临不进行爱的角色扮演时,场面大多比较温馨。顾清焰年纪小,刚过21岁生日,战岐临很宠他,惯着他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再肆无忌惮地提些要求。

白色的灯光照在顾清焰瓷白的脸上,几乎能数清他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顾清焰压着战岐临大腿,整个人赖在他怀里,喊他的名字,猫儿一样懒懒散散地说:“嫖我吗?今晚我家里没人。”

阿梧:沐浴起身,被扑在了石阶上。

崽崽:男人太多,自动闭麦。

if天子x将军:

威名远扬的大将军在顺利清除边境反贼后凯旋归来,天子召集满朝文武大臣亲自为他接风洗尘。时隔小半载光景,甲胄加身的将军满心满眼只有端坐明堂的人,既想像乱臣贼子那般大逆不道地将天子拖进明黄软帐中一解相思之苦,又想无所顾忌地昭告四方当今圣上是他的人,两处煎熬,最后只得在天子近身为他解下战袍时附耳轻声说一句“陛下,臣等今夜子时的赏赐”。

当晚,声名在外的将军在未经召见的情况下擅闯天子寝殿,驾轻就熟地勾住龙袍内劲瘦的腰,稳稳抱起人走向了龙榻。

帐内被浪翻滚,云雨初歇,将军以下犯上地拉起天子红痕遍布的小臂,在手背印下一吻,盯着人意有所指地说:“陛下给臣的赏赐,臣煞是喜爱。”

终日操劳国事的天子如何比得过沙场上出生入死的将领,所有提防在两只大掌的揉搓下土崩瓦解,连里衫都湿成了被细雨打落的红。

“你,大胆……你这是欺君罔上……”

将军揪住天子话中的只言片语,不依不饶:“欺君?如何欺?陛下怎地不说清楚?”说着,他故意动了一下,天子的嗓音登时变了调,话也断断续续,说不完整。

“从朕的身上下去……”

“臣已有五月余未见陛下,思念至深,陛下何出此言?”将军四肢蒸出的热气徐徐传递到天子面前,“陛下与臣,君圣臣贤,如云龙鱼水,难道陛下而今才惊觉不喜臣近身服侍?”

鱼水……服侍……

原本正经的字眼经将军之口说出反而转了意味,天子慌乱地想要逃离,扯坏的龙袍卷住了脚腕,下一刻复又被将军圈回了塌上,似一场独为他织就的情笼,挣不脱,逃不开。

“你……”

强有力的臂膀环住天子的腰腹,将军在天子耳骨落下一个个安抚性的吻:“陛下在惊恐什么,碰上您,臣再多的手段都是一败如水。”

if将军x天子:

仍旧是凯旋归来的将军正在接受文武百官的恭贺,年少登基的天子从三千长阶上踱步而来为将军庆功,眼睛死死粘在那把被银甲牢牢收束的腰上。待洗尘宴过半、众人昏昏欲睡之际,天子甩手挥退一干人等,急切地把将军抱上杯盘狼藉的桌面一顿啃咬。这种事在夜间四下无人时会愈发变本加厉,天子的威严不容置喙,他常在床笫间扣着将军的手腕“质问”他当初为何执意要上疆场,但又不给他应答的时机。

“传闻那苗疆女子善巫蛊之事,又生得魅人,卿卿可有被他们迷了心神?”天子挨着将军耳畔,滚烫的吐息入耳,熏红了将军掩在发间的耳根,也熏红了天子的双眸,“卿卿听仔细了,朕不许。”

不许什么,自不必言。

“卿卿是朕的人,不准多看别的皮毛杂碎一眼,否则朕便御驾亲征,踏平他们的域界。”天子倏尔凑近将军,咫尺天颜笼了道阴鸷,全然释放出多年来蛰伏在心底的凶兽,“卿卿当初忤逆龙恩断发请战时,可有想过来日被朕困于龙榻?是朝中无人还是圣上屈才,竟须你接二连三鞠旅陈师?”

天子摩挲着将军久居沙场仍旧俊美的面庞,意味不明地笑道:“朕的将军乃武乃文,此番班师回朝的阵仗虽给了,但朕知晓卿卿从不在意这些俗物,如此……朕只好身体力行侍奉卿卿了。”

堂堂一国之君,竟也学了游侠子冠履倒置那套,对臣子口出“侍奉”之词。

“陛下……”耳不离腮的亲昵令将军浑身出了层薄汗,他眼尾泛红,冷峻的凤眸里结了片水雾,一碰就散了。

天子爱极了他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唤朕。”天子去咬将军微张的唇,近乎命令道,“卿卿,朕要听那个名字。”

廉远堂高的帝王之威始终压制着将军,某个称谓在他心头吉光片羽地掠过,将军没能抓住,少有地彷徨了片刻,茫然若失地看着天子。

天子被将军这模样勾得发疼,俯身舔他干裂的唇角,非要逼出他的叫喊:“卿卿乖,唤朕。”

将军仍不肯退让:“陛下,不可……”

天子抵住将军的物什,在他一声声严防死守的“陛下”中发了狠地冲撞他。

“陛下,不……”

“唤朕。”

“陛下,陛、陛下……”

“唤朕。”

“陛……唔……”

“唤朕。”

将军在天子一次次的捣弄下溃不成军,最终随着天子不加节制的动作泄了出来。

天子撑在将军上方俯视他动情的脸,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势在必得:“卿卿,唤朕。”

将军实在被磨得无法,向来横征疆场的人在天子怀里节节败退,自暴自弃地圈上天子的脖颈,依从地唤道:“择君……”

天子尤嫌不够:“择君是谁?”

“择君,三郎……三郎,三郎……”

天子终于满意地吻住将军,应道:“三郎在呢。”

置身疆场的人身上或多或少夹杂着些旧疾,而天子每每摸到将军新添的累累伤痕时都会气恼半晌,将对外说一不二的人折腾得更厉害。

1

受因追逐一个打碎他人酒壶的小仙来到了某处仙境,几番搜寻无果之际,偶然得见一个美得雌雄莫辨的仙人倚在树藤上饮酒,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略略抬起眼来,似醉非醉地问受何许人也、如何闯进他的仙地之类云云。

受将小仙失手打碎凡人酒壶之事和盘托出,并询问他如何赔偿酒钱,攻宝反问失去酒水的人与受是何关系,受摇头说并无关系,攻宝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显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语气淡漠地说只是一个酒壶而已,受却指着树下几只空空如也的酒壶直言那小仙正是在攻宝这处不见了踪影,攻宝无奈摇头,心道:还是老样子。

攻宝嘴上说着赔赔赔,谁料一个翻身,径直从粗壮的树干上摔了下来,受眼疾手快地大步上前,衣袂纷飞间,桃叶簌簌直下,攻宝稳稳当当跌进了受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咫尺之距,受猝不及防与攻宝对视了一眼,各种影影绰绰的思绪顿时涌入他的脑海,受一方面觉得攻宝长相惊为天人,一方面又觉得他举止轻浮,身为仙人竟也能从树上失足摔落,还衣衫半褪地搂着自己……

“你想得不错,正因我是仙人,我才没有那些俗世的羁绊,不怕凡人笑话,也不怕什么失足之痛。不过……还因我是仙人,我没有什么身外之物,酒水都被我喝完了,没什么可赔给你的了。”

受觉得攻宝出尔反尔,而攻宝似乎了解受心中所想,又缓缓补充说自己可以酿造桃花酿,只是在此期间需要受在此等待,受竟也同意了下来。

2

那段时日,受时常撞见攻宝和常伴他左右的一只灵鹿,他隐约猜出当初那个不知名小仙正是那只灵鹿,攻宝对此不置可否。之后,受又前后撞见过在泉水旁沐浴更衣的攻宝、在瀑布下嬉水的攻宝、喂食兔子的攻宝……

攻宝万般性情在受面前一一展露出来,受甚至发觉,攻宝是个“烂酒仙”,煞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睡倒在树丛中、浑身野花杂草地被灵鹿背回来是常有之事。某次,受在一处草丛里发现了醉倒的攻宝,受叫不醒喝醉的酒鬼,又怕他着凉,所幸将人背了回去。他曾劝阻过攻宝纵酒伤身,话说至一半却又发现攻宝似乎从来都是孤身一人,复又沉默了下去,攻宝以为受是怕戳到自己的痛处,总用些无关痛痒的话敷衍受,于是当受以为这次又是什么搪塞之词时,他听到攻宝委屈地小声说:“我此前滴酒不沾,自一个人走后,才如此的……”

3

那日后,攻宝察觉到受对他态度有所软化,但也仅止步于此,受对他似乎并无他想。其实那日引受入境的小仙正是攻宝的灵鹿,在受每一世转世成人后,攻宝便会派灵鹿化作人形下山去寻那时的受,并将他引来仙境,只是这一世灵鹿找到受后,无意间打翻了路人的酒壶,虽然与初衷相背,但同样令受一路找了过来,也算是另一种阴差阳错。

说来也巧,在受留下的这段日子里,攻宝夜间睡得十分安稳,夜间不再有纠缠不休的梦魇入梦,晨起时神识一片清明,头痛的病症亦未复发。攻宝尝试与受更近一步,可受对攻宝却表现得十分淡漠,甚至一度不愿踏进攻宝的居室,攻宝一度对二人的关系望而却步。

入夜,攻宝和受并排坐在屋檐之上赏漫天星辰,往事历历在目,他恍惚想起自己仍失明时被受抱着坐在同样的位置,那时受扣住他的手指指着不同的方位,语气温柔地一字一句告诉他星子的位置,反观这一世受对他相敬如宾的态度,跟此前的受比起来岂止差之毫厘,攻宝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动摇:他真的还能等到那个人吗?他会不会已经湮灭在一次次的因果轮回中了?世间五毒六欲七情八苦,他如何能一次次地将全部的七情与六欲寄托于一个已然将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的人身上?既已途经了奈何桥,那个人当真还会认得出他吗?

攻宝直直地看着而今的受,问他可有心上之人,受凝视着攻宝那双含情眼,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攻宝又问他为何不喜与自己同室而居,受不语,攻宝冷笑着说了句“呆子”,兀自跳下房檐回到了屋内。

4

距离桃花酿制成的日子越来越近,攻宝回想起曾经受对他许下的承诺,年深月久,当他依然如故地等待数年后,等来的是另一个人的悬而未决,等来的是前后两次两个人的负心,“情”之一字从来由不得一人,攻宝渐渐心灰意冷,打算借跟受下山走一走的机会与他彻底撇清,算是了却此前种种尘缘。

下山后,攻宝与受走在集市上,中途攻宝指着一个糖人对受说他曾做过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受看着糖人,说自己并不记得。

攻宝打开手中的折扇遮住苦笑的唇,感叹道:也是,怎么能奢望一个负心人记得这种东西。

受说这并非他的记忆,攻宝将扇子一收,眼神变得戏弄:“难不成是我的记忆出了差错?”

受盯着攻宝,良久不语。攻宝望向忽然沉默的受,太阳穴忽然刺痛了几下,原本平静的识海也泛起波涛。一辆马车从远处疾驰而过,受带着攻宝向旁边避去,攻宝眼睛异常敏感,马蹄掀起的扬尘险险擦过,眼周登时红了一片,受皱眉询问,攻宝摆摆手,说这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看着受心疼地按压自己眼尾的模样,攻宝不禁觉得可笑:他这样狠心的人,还会心疼自己吗?

5

二人走累了,途经一家茶馆,要了两盏茶、一叠小菜,听台上说书人讲那些烂俗的戏本子,攻宝支着额角勉强听了一会儿,整个人昏昏欲睡,他一边假寐一边对受扬扬下巴,说自己有个更精彩的故事,受未出声阻止,攻宝慢慢开口——

记不清是多少年前,曾有一个活了上万年的神仙,数万年来无欲无求,不吃烟火食,不知人间苦,未遇见后来那负心汉时,这傻子神仙先遇见的是另外一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即将继任下一任魔尊的魔界少主,在寻求增进法力的法子时不慎闯入了神仙的居所,而魔界少主大约是看那仙痴傻不似神仙,谎称自己为游侠子,对他一见钟情,带着那痴傻之人去了人间游山玩水,四年不知归处。正当魔界少主觉得自己与傻子仙人情投意合之际,仙人却道只将他当作挚友。魔界少主当是自己没有用对法子,仍一个劲儿待那神仙千般万般好,直到那蠢笨的神仙某日终于开了窍,明面上拒绝了他,魔界少主爱而不得,于是乎强取豪夺,趁着仙人对他不设防,锁住了他的仙力并将他囚了起来。

仙人对这一举动十分抗拒,魔界少主见他始终冥顽不灵,怒火中烧,在仙人反抗时残忍地挑断了他的筋脉,还将与仙界完全相逆的魔界法术通进了仙人的血脉,想要将他完全变成魔界的人。仙人痛苦万分,最后因气脉不通硬生生咳出半身血来。魔界少主见此法不可,便活生生挖去了仙人的眼睛,狂笑着说日后要留作魔界至宝。

魔界少主将仙人困在榻上整整三天三夜,把仙人弄得伤痕累累,并欲带着他回魔界,那负心汉正是在这时遇见了魔界少主,救下了那可怜的仙人。

故事讲到这里,攻宝刻意停顿了片刻,抬眸望向受,蓦地发现受不知何时起便一直定定地望着自己。

攻宝难得起了嘲弄的兴致,一面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面开口道:“我姑且不叫那人负心汉,暂且给他个美名,你说说,叫什么好呢?”

“叫他如意郎君?还是叫他公子君子?亦或者别的什么你想听的云云?”

受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淡淡回了句:“故事而已,请便。”

攻宝低声笑了笑:“那便叫他‘闲人’吧,只当他从始至终是个背信弃义的闲人。”

6

失去了眼睛、徒留一对眼眶的仙人看不见天地间任何事物,闲人最开始给了他一副竹枝制成的拐杖,在他门口亲手种下了几百株桃花,说是等来年开花结果后仙人闻到花香便不会觉得寂寞,倘若哪日仙人想出去走走却嗅不到花香,也能知晓是自己走远了,叫一声他便来了。仙人当时还质疑闲人,刚种下去的桃花芽儿哪能那么快开花结果,结果一年后,闲人种下的百株桃花果真开出了满片灼灼桃林。在此期间,闲人终日陪在瞎眼仙人左右,替他遮风挡雨、调养身体,带他摸索仙境内的万事万物,在夜间抱着他坐在屋檐上观赏星辰,承诺永远不会离开他。仙人虽眼盲,却并不心瞎,闲人慢慢爱上了他,而他也甘愿为闲人酿造自己特制的桃花酿。

抚摸着仙人日日佩戴的白绫,闲人决心替他讨回眼睛。在仙人多次劝阻无果的情况下,三日后,闲人带着半身伤拿回了仙人的一双眼睛,仙人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他跌跌撞撞地从屋子里跑出来,拐杖也丢了,顾不上什么眼睛,在闲人身上胡乱摸着,声音含着浓重的哭腔与不安,流下两行血泪。

“你去哪儿了?你这三天为什么不见了?你不是说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吗?你是不是去拿眼睛了,我明明告诉过你不要去拿了……我说过我可以当一辈子瞎子的……”

仙人犹记得当时闲人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中,闲人说:“说什么傻话,你的眼睛如此漂亮,理应看到这穷奇世间的一切。”

闲人将从魔界少主处讨回的眼睛放回了瞎子仙人的眼眶中,夜晚凉风习习,闲人如上次那般带着仙人的指尖一颗一颗指向空中的星子,珍而重之地吻过仙人额头,郑重其事地说:“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了,单那一次。哪怕我后来进入万世轮回,也一定会重新回来寻你。”

“你若是骗我呢?”

“那我便是负你心之人,你大可将我恨之、忘之。”

“这是你亲口承诺过的。”

“这是我亲口承诺过的。”

7

故事临近尾声,攻宝讲得愈发意兴阑珊,受仿佛也预料到了后来的结局,并不催他,于是攻宝三言并作两语,几句话草草结束了这场堪比戏折子的闹剧:“之后的事你多少也猜到了,负心汉终归负了心,次日仙人醒来时眼睛复明,却发现身边少了一人,疯了一样在百里桃林中寻觅,结果只在溪水边发现了自己的玉佩和一滩血迹……还有几片布料。”

“呵,闲人倒是撇下了一腔誓言身郧道消了,只留下又爱又恨的仙人,心如死灰,守着一把撒不开手的执念,日复一日地数着看不见边际的日子等着下一世的闲人……”

从前年岁轻快,不觉有余,如今心里有了盼头,反倒觉得一时一刻也那么难捱。

受一语道出故事中的仙人是攻宝,攻宝问他为何这样想,受只牢牢注视着攻宝,不肯多言。

攻宝失望地摇了摇头,对这一世木讷而不解风情的受彻底失去了耐性,攻宝带受回到桃林,挖出酿造好的桃花酿交给他,示意二人从此两清。受却意外地开口让攻宝再送他一段路程,攻宝念在往昔之情,将受送至曾经他身郧道消的溪水边,正待离去,受猛然打碎了酒坛,刹那间坛内的血水混杂着桃花喷涌而出,攻宝大惊,自己放入坛内的明明是酒水……

与此同时,识海内熟悉的刺痛感山呼海啸般袭来,攻宝头痛欲裂,受瞅准时机潜入攻宝神识中连根拔除了魔尊种植在攻宝体内的往生花,一把将攻宝拥入怀中。

“这么久过去,该醒了。”

8

自攻宝讲述完那个以自身为蓝本的故事后,受便在脑海中将剩下的一半补了出来——

时任魔尊的渣受在当初发觉攻宝无法变成魔界之人时,心有不甘,想到了一个铤而走险的方法——在攻宝体内种一株往生花。

那日受去夺取攻宝眼睛时,遭到渣受设计陷害,虽受了重伤,却也耗尽了所有仙力杀掉了渣受——后来害怕攻宝忧心,受对他有所隐瞒,但依旧未到身郧道消的地步。

只是在渣受即将魂飞魄散的那一刻,受猛然从他口中得知他给攻宝种下往生花的恶行。

渣受挖走攻宝眼睛其实只是一个引子,他要做的是让攻宝永远也忘不掉他。随着渣受一死、攻宝眼睛复明,两个契机一旦达成,渣受此前遗留在攻宝体内的往生花便会成结,攻宝会永远陷入一个由渣受编织的往生境,一遍遍与之后爱慕他的人——即受,在一次次因果轮回中不断相遇,两人将一世又一世地重复渣受自己与攻宝的过往,而攻宝会将这些过往安插在镜中下一世、下下世那个虚幻的、记忆空白的“受”身上,他将永远沉浸在被欺骗、被遗忘后心如刀割的幻境中,而每一世的“受”也会因为攻宝与渣受之间的过往产生隔阂,不断与伤心欲绝的攻宝累世错过,直到攻宝不再对任何人抱有期许,那时渣受的目的也就达成了,哪怕那时的他再也无法得到攻宝,受也不会得到他,攻宝只会在自己和他的记忆中一遍遍循环往复下去——

得知一切真相后,受恨不得再次将渣受千刀万剐,只是渣受已然化为几缕残魂,且受元气大伤,在给攻宝治好眼睛后暂时失去了肉体的依托。等受重新养好修为后,他看着陷入往生境中的攻宝,心痛不已,甘心入局陪攻宝重新经历渣受与他一同经历过的一切,承受心爱之人将自己错认成他人的痛苦,而只要在攻宝对最后一世的“受”死心之际打破这一镜像,即可破局。

9

攻宝终于脱离了那场往生的长梦,再次醒来时,他陷在受的怀里,过去的百年犹如大梦一场,似真似幻,攻宝恍惚良久,回忆起他与受在境中经历的一切,眼底浮上一层水雾。

“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永远都醒不过来呢?”攻宝试着抬手去触碰受的侧脸,眼尾不知不觉间淌下两行清泪。

受低头吻去攻宝的泪珠,细细凝视着他的容颜:“那我就在往生境里永远陪着你,所幸境中境外并无区别,你还是我的。”

“所以当初你那么容易留在桃林,也是因为你早就知道……”

受覆盖上攻宝的手背,吻了吻他冰凉的手心,温声说:“不,为了顺利进入你的梦中,我确实缺失了部分记忆,但我仍隐约记得你是我十分珍重之人……我有种预感,若我当初就此离去,一定会追悔莫及……”

为了救攻宝离开往生境,受执念太深,宁愿折损一半仙力也要保全与攻宝在一起的记忆,可惜他在深入攻宝梦境时受到渣受残魂的侵扰,仍不可避免地丢失了部分记忆,只记得自己在找一个十分重要的人。

攻宝闭了闭眼,苦笑道:“我还一直以为,是你在经历那么多世后,还一直记着有一个人在等你……一开始你见到我时我故意做的那些事,还有后来我喝酒装醉,其实都是我想唤起你过往的记忆……我以为那些是第一世的你跟我共同经历过的……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受心疼地不住亲吻攻宝的面颊。

“所以那些梦魇,也是你帮我清退的……那就是你不肯与我共处一室的原因……”大颗泪珠从攻宝眼尾滚落,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等到你回来了,心下欢喜,才不会有梦魇入梦……”

受替攻宝轻轻揩去眼泪,只道:“是我来晚了。”

渣受在攻宝体内种下的往生花不仅会令攻宝永生永世长存境中,还在潜移默化之中以夜夜难熬的梦魇、磨人的头痛摧残着攻宝的神志,随着受后期仙力的恢复,他的记忆渐渐补全,坚持不入室内一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二是为了夜间守在屋外防止渣受的残魂趁虚而入继续侵扰攻宝。

攻宝大恸:“可是我还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重伤未愈后骗我,身郧道消不要我了……”

“我怎么舍得……”

“那我梦中同你做过的一切,都是我与……”

“不,也有许多你与我的,自你我初遇后,除了集市上那个糖人,其余的都是你与我做过的事。”受捧着攻宝的脸,柔声询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我这样破烂的一个人,你竟也愿意要吗?”

受心疼地笑了。

“我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闲人,你竟也愿意等吗?”

攻宝久久注视着受,最终含着泪在受唇边送上一个久别重逢的吻:“我愿意的,千金难买我愿意。”

受不再克制地回吻,这次他可以亲口告诉攻宝他已经脱梦了,再也不会有人以心悦他的名义困住他。

我生之后,逢此百凶,所幸此后往生八苦,皆在境中。

1

受1应该是小狼狗弟弟,整天对除了哥哥以外的任何人不假辞色,十句话九句不离他哥,被认为是彻头彻尾的兄控,实际上他非但没把哥哥当哥哥,还想把哥哥拐进被窝。

因为这层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血缘关系,小狼狗从小就能在家里霸占他哥,也因为这关系,他知道自己哥哥接受不了两个人乱伦。

每天晚上小狼狗都会以小时为单位抱他哥老长一段时间,但他仍然觉得不够,他感觉自己就像得了一种只针对他哥的皮肤饥渴症,离了他哥就活不下去。

年深日久,接近成年的小狼狗能短暂地藏起心思,却盖不住生理反应,一般男生到了他这个年纪,都气血方刚得厉害,只是别人思春大都思得是女人饱满的乳房和叫人浮想联翩的阴部,他却胆大包天地幻想自己哥哥石榴籽大小的乳粒和一条胳膊就能勒紧的腰,午夜燥热的身体和怒胀的下身让小狼狗在梦里对着哥哥的脸一次次缴械投降,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奉献给了睡梦里勾引他的哥哥和紧身内裤。

好几次两个人抱在一起他哥都会感到下腹顶着一团凸起的肉,脸色会变得很差,只是哥哥脾气好,气得太厉害了最多口头骂两句,于是示意小狼狗松手。

小狼狗归根到底是没成年的狼,不是真的狗,不仅不松,还得寸进尺地问:“哥,我可以舔你吗?”

2

受2应该是喜欢攻宝的同班同学,属于电视剧或青春校园里的天降,追攻宝追了很久,知道他身边有个超级黏人的弟弟,但是没成年,虽然膈应,但也觉得这小子暂时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超出法定许可的事儿,注意力也就没怎么放在他身上过。

受2亲人的时候喜欢使劲亲、用力亲,把人亲得直往后退,最好是抵在什么墙上或门上,凶得像是要把人吃了。另一方面,如果攻宝退得太靠后了不方便亲了,他就直接搂腰,手胡乱摸就算了,还揉屁股,给受2一张床,他能直接把人原地剥光了丢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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