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是个很通透的人。”
离星立马吃醋,“深深,你夸他,你都没夸过我。”
云深好笑道:“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嗯?”
“我不管,你都没夸过我,怎么能夸别的男人。”
云深贴近他耳边,“辰帝和国师与我们是一样的。”
离星立马来了兴趣,“一样的?深深与我说说。”
云深:“怎么还八卦起来了?”
离星这会也不吃醋了,“说说嘛。”
云深:“我也不是很清楚,辰清未曾多说。”
离星又开始吃醋,“你们不过是见了一面,怎么就开始直呼其名了。”
云深觉得再说下去醋桶就要爆炸了,开始用美人计转变话题,亲了亲离星的唇,“我们不说别人好不好?”
离星立马被迷的晕头转向,哪里还知道什么辰清,他只想把云深拆吞入腹。
这边二人没日没夜的厮混,那边冷慕也到了边境。
冷慕来到假云深的营帐,“做的不错,不愧是大离的守护神。”
“国师,阿月她还好吗?”
冷慕余光瞥向帐外白月的藏身地,然后笑笑,“自然很好,等到你得胜归国,就能看到她和孩子。”
假云深放心的舒了口气,“多谢国师的照料”
冷慕拍了拍假云深的肩膀,“只要你一心为我辰国,没有人会苛待我辰国子民。”
“是,国师”
冷慕离开假云深的营帐,白月随后。
冷慕吩咐道:“盯好他。”
白月:“是。”
“去盯着吧,这边不用你。”
白月退下,冷慕回到自己的营帐,拿起腰间的玉佩,手轻轻抚摸着,想到临行前,辰清亲手将玉佩给他系上的样子,难得真心实意的笑了。
辰国皇宫
那夜云深走后,辰清一夜未眠,等到冷慕再来看他,他转变态度,不再如以往一般强硬。
辰清对走到他面前的冷慕温柔的笑了一下,“阿慕,你来了。”
冷慕似乎是不敢置信,他这两年无数次期望再从他口中听到一声阿慕,可是一次都没有,如今再一次听到,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相信。
辰清拉过他的手,“阿慕,怎么傻了?”
冷慕这才回过神,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轻唤辰清的名字,“阿清……”
“阿慕,我们已经蹉跎了许多时光,如今我已想通,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我们又何苦在这误会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