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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攻二下药在攻一房间里做未果(渣章)

 

和晓被谢理按在卫生间做到快晕厥过去,穴口满是湿黏的浓白精液,瘫软地倒在洗手台上,双颊尚有情爱的潮红,低声喘息着。

谢理系上裤子,穿上外套,靠着墙站了,目不斜视地观察和晓。

“现在可以说了吧,简明希要干什么?”和晓简直要为自己的逼流泪了,简直多灾多难。

如果谢理耍他……那他也不能怎么样。

“假如在你带着老朋友参观自己家的时候,听到大儿子的房间里传来做爱的声音,而大儿子就在你的身边,你会怎么做?”

谢理歪着头,向和晓发问时的表情如孩童一般天真,似乎真的想从和晓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他接着补充设定:“为了不让你这位面子比天大的老父亲和各位叔叔阿姨疑惑——到底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体统——你的小儿子会适时地从他哥的房间里出来,再一脸恐慌地不打自招。”

“对不起,爸爸,哥,原谅我吧,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被嫂嫂勾引……”谢理拧着眉毛,学简明希得逞自满的模样竟真有几分像。

和晓基本上也能猜到了,简明希要把他带到秦昭的房间里做爱,当着长辈的面骑到秦昭脑袋上,把大大的一顶绿帽子扣上去。

为了羞辱秦昭,简明希连他自己的面子也不要了,甚至父子三人的脸皮都被他一人踩在脚下。简磊是个体面人,奈何又不能给两个儿子使绊子,那么无足轻重的和晓会有怎样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

和晓想,简明希这个办法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而殃及到战斗力低弱的他,损耗就会直线上升到一万。

晕头转向牵扯进来的主角受多无辜,代替主角受承担这一切的他更无辜。

和晓缓了缓,套上裤子的时候都不免可怜自己身下这口小穴,擦拭精液的动作轻柔了不少。他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装,确保大致看不出异样,转念又感到不解起来。

不管简明希是出于什么原因告诉谢理这些,谢理当真会这么好心地如实转述给他?

“你没骗我?”和晓出门前又转过身,狐疑地质问。

谢理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似乎知道自己不被和晓信任的事实让他多么难过一样。

他耸耸肩,半真半假道:“我是演员又不是编剧,没有编故事的业余爱好。我提醒你,也是不想你看清自己只被简明希当做工具之后伤心,我这么怜香惜玉,还要被你怀疑吗?”

谢理话里话外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仿佛他就多尊重和晓似的。和晓对他的回答不置一词,先行离开了。

因为谢理那根凶器一般的肉棍与和晓嫩穴的尺寸过于不适配,和晓下身火辣辣的,特别是走路时还有轻微的刺痛感,让他很不自在。

他在别墅三楼找了个露台,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一直等到四点五十分的闹钟响起,和晓才慢悠悠地下楼。

秦昭走之前交代和晓在用餐区边吃边等,当时说的是,最晚五点,他会回来找和晓。

和晓返回用餐区,目光扫视一圈没找到秦昭,找了个大靠背的沙发坐下了,等秦昭的同时分出心思躲简明希。

惹不起他总还躲得起。

可惜天不遂人愿,和晓都要怀疑简明希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个gps,不然怎么就刚好精准无误地找到他。

“老婆。”简明希无声无息凑到了和晓身后,冷不丁地在他的耳郭上咬了一下。

和晓心空一瞬,心脏剧烈地扑腾起来。

“别等秦昭了,他这会儿正忙着和老朋友叙旧呢,”简明希坐到了和晓对面,笑着,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如陪我玩吧。”

和晓隐约知道,秦昭一时半刻不会再来找他,但他并没有就此揭穿简明希,尝试着用真话博取简明希哪怕一丁点的同情心。

“好吧,我不等了,”和晓腰酸,柔软的沙发反让他不舒服,“我今天好累,你方便送我回去吗?”

简明希的表情一时间停滞,不过他很快就遮掩过去,坚持推进原计划:“我肯定把老婆安全送到家门口,但不是现在。我也有点困,疲劳驾驶是不对的,老婆知道的吧?不如我们上楼,去我的房间里小睡一下,醒了我再送你回去,怎么样?”

还真是有够坚持不懈的,和晓困倦得打了个哈欠,想回家睡觉这点他没骗人,只是得知简明希的荒唐设计后,他更迫切地想要回去了。

窗外天还没黑,和晓到这个里的世界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四个小时,被变着花样折腾的次数就已经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了。

但凡换个时间,和晓或许都有一定的几率会因为懒得计较而顺应剧情发展。

可现在不行,高强度性爱后,和晓誓要守护自己的身体,更不能让简磊记恨上自己,不论简明希用什么妖魔鬼怪的手段,他都要打起精神接招,不能成为这个绿帽计划中最悲催的那一环。

“不麻烦了吧,那我自己打车回去。”和晓眼睁睁看着简明希招手叫来了侍者,从托盘里拿了两杯酒。

简明希摇头,瘪着嘴卖惨道:“整座山都是我家的,山底的保安不是什么人都会放上山来的,真要打车,你得绕着盘山公路走下去,很累的,老婆。”

说着,他将一左一右拿着的两杯酒都向和晓递了递,示意和晓先选一杯。

可肉眼完全分辨不了这两杯酒的区别,都是统一调配的鸡尾酒,真说哪里不一样,就只有酒液上漂浮着的那片薄荷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和晓断定,那个侍者早就被简明希买通了,这两杯酒都加了料。

和晓没选,简明希不悦地啧了一声,去他妈的徐徐图之,他端起一杯一饮而尽,抬起长腿两步移到和晓这边的沙发,一手擒住了和晓的后颈,强硬地吻了上去,酒液悉数渡到和晓嘴里。

和晓不肯张嘴,简明希的另一只手就来掐他的下颌,强迫他喝下了不少酒,实在没能送进嘴里的酒流了下来,湿漉漉一片。

“再不办事可赶不上时间了,你要是能知趣地自己喝,也犯不着我这么粗鲁,是吧?”简明希索性也不装了,拇指按在和晓的下唇,狎昵地按揉亵玩。

酒液下肚不过两分钟,异样的感觉在盆腔迅速蔓延开,和晓咬着牙看简明希,他还大大方方地拉着和晓的手摸自己的下体,一头凶兽隐藏在西装裤下,即将破笼而出。

和晓心里骂完天又骂地,有些设定太逆天了,就比如简明希硬逼着他一起吃进去的这个药,分明是两人共享了唾液再咽进肚子里,一模一样的成分,针对不同的人却有不一样的效果——

简明希吃完性欲冲天,粗壮的肉棒硬如铁杵,像是不找个洞操几百上千下就要爆体而亡。但这个药对他男性生殖器官的影响不大,反倒主要作用在女穴,无形之中有无数双手在给逼肉搔痒,似乎不找根棒子戳到淫水潺潺就会思春而死。

世界就是双标,春药还分体位起效。

“这药是我特意找行家要的新货,药性烈、起效快,不出五分钟,就能把人变成一头眼中只有交配的劣等动物……”

和晓一身酸软,简明希很满意,搂着人就要上楼去。

周围也有宾客看出了和晓的不对劲,可这个一脸春色的尤物被简家正牌少爷简明希抱在怀里……简明希六亲不认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就算前天还有耐心和人哥俩好,指不定第二天会因为什么翻脸,没人有胆量干涉。

“喂,你放开……放开我!”

而嫌和晓聒噪,简明希利落地捂住了他的嘴。

简家别墅是简明希的地盘,他对和晓又拉又拽,且他也吃了点那药,注意力被肿胀的下体分去不少,于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和晓带到了秦昭的房间。

简磊身边的高秘书与简明希母亲是青梅竹马,一样看不惯鸠占鹊巢的秦昭和他妈,这些年简明希教训这对母子,高秘书在不触犯原则的情况下帮办了不少事。

这次简明希请他暂时牵制简磊和秦昭,等酒会结束前再似不经意地提醒简磊带大家参观房子,简家刚搬进这间山顶别墅,简磊亲自参与设计,必然会大肆夸口一番。

高秘书不知道简明希具体要做些什么,只当是和过去差不多的恶作剧,答应会在约定时间把一行人带到秦昭的卧室附近。

简明希眼见胜利在望,似乎已经提前看到了简磊猪肝色一样的脸,把和晓压在卧室门板上,兴奋得捧着和晓的脸啄吻,心急地剥他的衣服,外裤内裤一齐扒了个干净,外套、衬衣也都被撕破了。

和晓被淫药折磨得几近失了神智,只有靠咬破嘴唇保持最后的清醒,他说的话简明希也不听,在反抗时蛮力扯破了简明希的衣袖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于是和晓奋力一个巴掌,把简明希的脸扇得偏了偏。

其实根本没有多大的力气,但简明希没有防备,也从没有想过谁有胆子敢扇他耳光,这让他顿觉耻辱,恼羞成怒地扛起和晓,将人重重摔到床上。

“你敢打我?”简明希怒极反笑,一脸恶毒,“好嫂嫂,今天你被我操死在秦昭的床上算了,他对你那么好,指定给你收尸。”

着了魔一般的发言,和晓越发觉得简明希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他不想陪简明希一起发疯了,烦郁攻心之际也就不管不顾,抓起秦昭床头的某个玻璃制摆件砸向简明希的脑袋。

老天眷顾,简明希被和晓这一下敲晕了。他摸了摸简明希的后脑勺,没有流血。

确认完应该没事,和晓在秦昭的浴室用冷水把自己浇得湿透,又从房间的小冰箱里找到了冰块,生猛地嚼了几块,又含了满满一嘴,最后从衣帽间里翻出一件秦昭的长风衣外套,长到脚踝的衣服严严实实裹住身体,他便径直跑了。

和晓头也不抬地从一楼偏厅穿过,经过花园出了大门,撒腿就跑。

整座山都被简家围了起来,能离开的门在山脚下,和晓在盘山公路上走着走着,天空中就飘起细细雨丝。

药的作用越来越强,先前用冰块和冷水强压下去的性欲卷土重来,和晓甚至想从路边捡一根粗点的木棍子先把自己捅个舒服再说。

但他敲晕了简明希,还把秦昭的卧室翻得像被小偷洗劫过,这时候在找他的人指不定有多少,要是在逃跑的路上还被捉住了……

“嘀嘀——”

身边有车停下了,车窗降下,透过雨幕,和晓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谢理,意料之外但又出现得合乎情理的人。

“要不要上车?”

谢理绝不是好人,但和晓也不傻,目前他这个状态能不能顺利走到山脚下都未可知,搭个顺风车来得更实际。

和晓一身寒气,谢理打开了空调,又从后座拿来了干净的毛巾,他载着和晓下山,途中给和晓转播简家别墅里的情况。

“简明希都快气炸了,最可笑的是,他那肉棒子还支着,裤子都快撑破了,想嫁进简家的那群男男女女今晚得把他分吃了不可。太可惜了,你是没看见,他被保镖架着,站都站不稳还要发号施令,叫人把这座山翻过来都要找到你,简直辣眼,哈哈哈哈哈。”

谢理似乎并不觉得在和晓面前幸灾乐祸自己的好友有什么不妥,尽管他和简明希认识了十几年,谢家也和简家有匪浅的生意捆绑。

“简磊差点犯心脏病,高秘书从口袋里拿药那个熟练啊,看得我都要为简家担心了,啧啧,你这回要是真把他也送走了,多的是简家的竞争对手偷摸着给你送锦旗。”

“秦昭也是,我不觉得他真不知道你和简明希有关系,但现在,这顶绿帽子堂而皇之甩到他脸上了,你说,今晚会不会就有人被他叫上山来,至少给卧室配……十把锁?”

谢理津津乐道地细数简家人的反应,和晓却一句话没说,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嗯……哈……”

谢理猛地踩住了刹车,扭头只见和晓脸朝车门,在副驾驶座上缩成一团。他握着和晓的肩膀把人转过来才看清楚,这家伙自残一般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和晓?你不会吃了……”他拉开和晓身上那件属于秦昭的衣服。

外套里边就只有一件衬衣,还破损了好几处,和晓幼齿的阴茎翘着,两条腿紧夹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得微微泛粉,骚穴里流的水沾湿了灰色风衣,落下一片深深暗色。

“唔……嗯、嗯啊……”

“嚯,没想到简明希真有胆子给你吃那玩意,还以为他托我找上卖药的只是耍嘴皮子功夫,是我小看了……”谢理吹了个口哨,油门踩到了底。

他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一路飙下山,把和晓送去了最近的医院。护士带着和晓去做处理,过了不久,有个女医生叫了谢理过去,看他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嫌恶。

“是这样的,病人的伤口我们都用过药了,也已经给他洗过胃了,只是目前还有点低热,今晚先留院观察。”

医生当是谢理给和晓喂了那些混账的药,语气不善。谢理假笑着担下了禽兽的骂名,回到病房中,盯着病床上憔悴的人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望向了窗外的大街。

楼下就是繁华的街道,谢理面无表情地看着来往车流,刺眼的车灯如同流水一般从他的眸中滑过,什么都没有留下,寡淡无味。

再之后,他打电话叫助理送东西到医院来。

和晓半夜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一阵,他觉得像有车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碾过几回,五脏六腑都疼,还有一种身体里的器官都不知道还在不在的空荡感。

“醒了?”

谢理在简家看完好戏就没兴趣再留,在下山路上碰巧捡到和晓,又在医院陪到了半夜,助理几次说可以留下照看和晓,劝他回家休息,但他就是没有跨出这个病房。

他好奇和晓醒过来第一眼看到是他是什么反应,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非常非常好奇,以至于穿着赴宴的礼服在病房沙发上坐一晚也没关系。

而和晓的表现也没有叫他失望。

听到谢理的声音,和晓偏头看到是他,开口想说话的幅度太大,再次撕裂了嘴唇上的伤口,一时间呼吸都沉重了,但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第一句话是向谢理道谢。

“谢谢。”

谢理惊讶得瞳孔微张,同时也困惑地歪了歪头。照和晓陪他睡过那几回的表现来看,和晓显然是厌恶他,但不敢让他看出来,似乎还有些怕他。

他本以为,这种时候和晓用眼神传递的潜台词应该会是——“怎么会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走开!”这之类的。

但和晓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说,“谢谢”。

谢理心中顿时产生了更大的好奇,正是这份好奇,让他第一次不再用挑拣可有可无的玩物的目光注视和晓。

谢理坦然接受了和晓的感谢,指了指和晓身上的新衣服,说:“衣服我都帮你换了新的,我让助理去商场买的,是你平时穿得多的款式,收下吧,今后都还能穿。”

他们这些人穿的用的多是手工定制,秦昭的衣服上多会在翻领上绣一颗六芒星,谢理一眼就认出来了。和晓在他面前,身上却套着其他男人的衣服着实刺眼,秦昭那件六位数的衣服最后进了医院的垃圾桶。

身体虽酸痛难忍但还算干爽,还穿着新衣服,这给和晓省了不少事,第二句感谢更真心实意:“谢谢你。”感谢完没几分钟就又睡沉了。

谢理这晚发现了比演电影更有趣的事情,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助理等和晓第二天复查。

翌日,和晓醒来之后做完检查后就出院了,谢理的助理得了吩咐,把人恭恭敬敬地送到巷口,和晓又是客气谢过。

手机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和晓在屋子里翻了个遍,总算找到一台老式的备用机,正苦恼不知道密码解锁不了时传来了敲门声。

是秦昭。他手里拿着和晓不见的手机,迟疑了一下,又淡笑道:“我在衣帽间捡到了你的手机,来还给你。”

嘴上虽这么说,但没有要把手机还给和晓这个主人的意思。和晓内心暗暗叹气,侧了侧身,让秦昭进了门。

“宝宝,你还好吗?”

即使也清楚这个男人痴缠着索取的真面目,这时候见面,先问的是和晓这个人好不好而不是昨天宴会上的事,光这一点细节,和晓就能舒坦一些,摆出好脸色和他说话。

“我没事,嗯。”

其他人也许会在这时候关心地问一句简家现在情况如何,但和晓不是其他人,他不想牵扯那些麻烦,对昨天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

两人并排坐着,空气变得尴尬。

秦昭今天来此的目的当然不只是还手机。他承认,起初接近和晓的目的并不单纯,他总是透过和晓去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有时省视自己的行为,也短暂地唾弃过自己,如果是站在旁观人的角度,的确让人难以认同。

他知道和晓依赖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甚至将他当做男朋友。但他没有打破和晓的幻想,就像他一开始也只是借助和晓来满足自己的某一段幻想罢了。

他好像总是跟着和晓一起装糊涂,制造温馨和谐的假象。可当年不辞而别的那个人回来了,似乎有谁在命令他,该就此抛弃和晓这个冒牌货了。

真的要舍弃吗?

秦昭最终还是没能摊牌,安慰和晓也安慰犹豫不定的自己:“没能把你介绍给家里人,对不起,宝宝,这件事我们再等等,好吗?”

秦昭的眉间有浅浅的担忧,神情温柔,和晓猜应该是主角受很在乎“见家长”这件事,可如今里子已经换了,他又不在乎。

所以他抿唇摇头:“没关系,随便你。”

被三个人接连折腾,和晓身心俱疲,在医院躺了一夜也没恢复多少,这下还是困,只希望秦昭能够有点眼色,早些离开。

“不是随便,宝宝,”秦昭揽住和晓的肩,轻拍后背以表安抚,宽慰他,“家里有事情要处理,过段时间,等以后我再带你回去,嗯?”

这话听着太符合渣男画饼语录了,和晓喜欢睡前看,有时候看那些炮灰攻哄骗受,都是用的这一套!而这些剧情总能让他越生气越清醒,失眠问题毫无缓解。

“嗯,”和晓打了个哈欠,也拍拍秦昭的背示意他放开自己,“我想睡觉了。”

和晓以为这是一道委婉的逐客令,可秦昭认为这是对他的邀请。

“好,我陪你睡着再走。”

和晓半眯着眼,无所谓地点头应了,进了房间扑到床上,一沾枕头就闭眼睡了过去。

他睡得迷瞪瞪的,不过也能感受到秦昭帮他盖好了被子,挤着他躺上了床,手指为梳,温柔地抚摸着他额前的头发。

他听见秦昭的声音,庄严郑重,悄声从耳边划过,像不忍惊动神明的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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